总有人觉得VC不配谈真问题 |Findme

内容摘要价值观哪去了?各位好,findme更新一期。刚才看见傅盛发视频支持朱啸虎,推荐大家看看,里边有几句话讲得挺好的,就是机器人公司把“做人形”,“具身智能”当成任务了,不做就混不下去,但实际的场景,没有人做啊,连瓶水都拿不稳,估值炒这么高,有啥

价值观哪去了?

各位好,findme更新一期。刚才看见傅盛发视频支持朱啸虎,推荐大家看看,里边有几句话讲得挺好的,就是机器人公司把“做人形”,“具身智能”当成任务了,不做就混不下去,但实际的场景,没有人做啊,连瓶水都拿不稳,估值炒这么高,有啥好处呢?我忽然想起来去年投中年会他俩那个panel,结束的时候我说明年甭管混得好是不好,两位都回来坐坐,咱再聊一期,他俩也答应了,但眼看4.16号今年大会要开了,阴差阳错可能凑不成局,可惜了的。但这话题远远没完。我今天再谈它,主要是觉得,“人形机器人的泡沫”它是“真问题”,就是跟所谓“假问题”相对的“真问题”,从商业价值还是公共价值上,它都值得大谈特谈,但很多人基于社会角色,认为VC不配谈这种问题。你看投中网评论区就知道了。遍地是喷子,有一个很蠢的说法,就是认为朱啸虎是做投资的,即便你笃定你说的是真话,你也没权利说。这话非常操蛋。就跟之前说张颖是投资人所以没权利谈数据滥用是一样的。这些人连职业和人权都分不清,给人的职业扣个帽子,肆无忌惮地侵犯人的权利。你也可以说,没这么严重,这就是社会对VC的刻板印象。对吧?但他妈的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事都看起来不严重,但结果怎么就这么不好呢?那么这刻板印象怎么来的?一方面是过去二三十年,风险投资人自己作的,很多人确实不说人话不干人事,都不用点名字,刷刷小红书各位都看得见;但另一个更要命的问题是,当VC承受了这些偏见的时候,连嘴儿都还不上,人家说你满嘴没实话,你连反驳的词儿都没有。甚至可能有不少人内心觉得,我他妈就是满嘴没实话,这不赖我,谁不这样呢?也就是说,很多人已经不太去判断“是非”的问题了。是非不分的意思,就是说价值观没了。这就是我最近老说的,包括最近在写的《中国风险投资史》这本书想回答的问题——这书估计下半年出版,投中网出品——这个问题是:中国风险投资人的价值观哪儿去了?你可能觉得价值观这个词太虚,咱们今天往实里边谈谈。这也涉及到所谓对“真问题”还是“假问题”的区分。何谓真何谓假?问题就是问题,真假有没有那么重要?先举个例子。这故事是前几天读到的,今天我们重点谈史观,不是史实,所以不说那么细了。就说二战结束前后,美苏关系怎么演变的。最初雅尔塔会议的时候,罗斯福和斯大林是谈拢了的,甚至罗斯福还曾说:“我相信,如果我把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都给他,而不提出任何要求,他出于礼貌就不会试图吞并任何东西,反而会和我一起为建设一个民主与和平的世界而努力。”当然后来很多人说美国当时对苏联有很大的误判,很多美国人认为苏联还是盟友,但后来美国邀请苏联参加世行和IMF,结果人家不去、包括二战结束后,斯大林在莫斯科演讲猛烈批评美国,说对方是帝国主义,要斗争到底。这让美国人尤其刚上台的杜鲁门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。随后是美国驻苏联使馆的外交官乔治·凯南写了一份非常著名的五千字长电报,他提出的观点,是俄国到苏联,这个国家最重要的执政前提就是“危机感”,有危机感就要有敌人,而这不是某些政治家或者政策规定的,是地理和历史决定的。所以这里谈的真问题就是,苏联和西方的关系,没有改善空间,要选只是你选三战还是冷战的问题。而你说,如果你在此时选择研究政治谈判,战争盟友,那就是落入了假问题的圈套。这是我最近从书和视频里摘的故事。当然商业社会比纯粹做零和博弈的国际政治宽松的多,混淆问题真假的代价没那么大,但归根结底,它还是一个值得甄别的问题。尤其做投资的人,天天谈第一性原理,但你关心的,谈论的到底有没有“第一性”,是不是“真问题”呢?能不能问问自己,如果无法谈论,是不想谈还是没能力谈?如果是没能力谈,是不是价值观缺失造成的?前天有人给我看即刻上有位投资人说投中朱啸虎那篇文章标题党。我有这位的朋友圈,也见过面,但没说过话。他这个话很好玩,但我的观点是,他这番话谈的不是真问题,反而证明了要么是真傻,要么是装傻。真傻怎么说?如果是真傻,那就是他对信息媒介传播这件事,没有观察,没有思考,他不知道一篇文章里,什么问题是同时具有足够的公共价值和商业价值的,什么是真问题,什么是假问题。他甚至可能觉得,“人形机器人”是不值得当焦点谈论的问题。甚至他似乎还在用二三十年前的所谓“官方媒体”的“中立客观权威”之类的标准要求今天的商业报道。当然有另一种可能是装傻。就是说我不管文章谈的问题有没有商业价值,有没有公共价值。我说你标题党,字面上是批评你业务标准不对,实际上我就是不喜欢你,因为你不符合我们资产阶级的调性,我们的taste。我认为你太尖锐,不和谐,不高级,不厚重。我批评你不是从逻辑出发的,而是从立场出发的,立场上我就不喜欢你。这种情况其实情有可原,人家有品味的自由,也有立场的自由对吧。但我想提醒的一点是,风格问题是不是真问题呢?还是说,其实是权利问题呢?是因为自己没做好,没赚多少钱,手里掌握的资本权利不够,无法对抗话语权,所以天然抗拒话多话密——被你认为掌握着话语权的人呢?你问你自己吧,我不替你回答了。举这个例子,我也是为了延伸去谈具体的价值观问题。比如什么叫写文章的职业价值观呢?对我来说,就是我做这份工作,写稿子录音频当编辑,我不只是为了月底给我发的工资,我还相信写文章的价值,我认同这个行为,这个事物,甚至不给钱我也是会写的。但投资呢?我觉得不只是那位老兄,这个行业的从业者,大家都缺乏价值观保护自己,不相信除了挣钱这份职业还有其他价值,什么驱动创新吧,支持进步吧,反对垄断吧,我就是说说,这都是话术,实际上我根本不信,我只认钱。我要不挣钱我就开始羞耻了,别跟我说什么创新吧科技吧,没用。就是我刚才说,我谈多了我欺负他,因为他没有价值观,或者说比较弱,他不相信他的职业除了赚钱之外的价值,大哥一天到晚在朋友圈鼓励自己的比特币要拿住,你要真的相信比特币,相信web3.0,相信风险投资的话,你何必天天给自己鼓劲儿呢?你干就完了,还有空上即刻说我的闲话?最后再稍微谈一下John Dorr,最近半年跟我聊过的朋友都听我讲过这个事,也写到书稿里了。我就想弄清楚,为什么2000年初那会,John Dorr那么不顾一切地要投清洁技术,今天叫绿色科技。为什么KPCB会犯那么大的所谓“错误”。二十几年过去了,今天风险投资,尤其是中国的风险投资人都会说,想挣钱,要借势借风口,要给企业家当副驾,要符合政策方向,我们不是主角,我们是催化剂,我们责任是提升效率,不是主导产业主导经济。但我翻了很多资料,我认为John Dorr当年不是这么想的。他当年是硅谷第一人,他一定是认为自己或者说风险投资人应该是社会先驱,是驱动创新,推动社会进步的领军人物。不是要华尔街或者白宫的人告诉我们社会往哪儿走,而是硅谷要告诉你们社会方向在哪里。之前我跟CCV的周炜聊,他就说硅谷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华尔街差,虽然我一期基金10亿美元,华尔街一期1000亿,但我有价值观啊,他们那帮资本家没有啊。从社会价值上说,我10亿美元的价值比他们一千亿大得多,你没看当年美国副总统戈尔都当我的合伙人吗?当然今天历史过去了,你可以很轻松地嘲笑说老头当年错了。或者说他太傲慢太自以为是了,认为自己的话语权和资本权利能推动社会的历史实践进程。但问题是,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如果你有价值观,你相信自己的事业,你相信你能引领社会进步,你为什么不试试呢?反过来说,今天中国的风险投资,除了钱什么都不信的话,连谈论泡沫这种最简单的“真问题”都容不下的话,咱还有下一个十年吗?不说了,说多了又让人觉得负能量,各位对我观点不同意的尽管讲,包括我前边怼的朋友圈那位老哥,咱不拘束。另外,觉得线上谈不够的话,可以4月16-18号,来北京海淀投中年会,咱们搞个沙龙也行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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